金秋那会儿，蒙城的鱼塘真是一言难尽...就说那晚上吧，风有点穿，皮卡车停塘边上，我记得小李跟他那俩朋友一块儿拉网，水面啪啪响，其实捞上来那几条也真没啥分量，大家围着都挺尴尬的。小李胳膊上汗珠子一串，手机录像还开着，气氛有点怪，谁也不想说话——怎么说呢，就是那种，没捞出来啥，还又累又丧。

我后来看视频才知道，李赔光转头就跑了水果批发市场，那个市场说实话不算大，就是那种彩钢棚，透点黄光。他一下就扎堆到榴莲那儿了，不过吧...那老板娘真的挺有看头的，裤腰松松的，人又热情，还自己亲手劈榴莲...我上次去，是买车厘子，哪有这种待遇啊。李赔光那会儿还挺拘束，后来老板娘递过去一块果肉，他尝了下，憋半天那股劲头一下就松下来了，咱们一般人碰到便宜榴莲也会乐得跟他似的吧~

有意思的是，他一下买了五个，摊前就开始热闹起来了...老板娘还玩上买五送一，试吃那块也塞手里了，顺便又给了个大西瓜——就跟小时候赶庙会，摊主见你爽快，顺手多给点那种亲切感。后来结账那会儿，小李非要多给一百块，两个大人来回推着钱，最后钱还是留在桌上呗，西瓜也给他塞进车后备箱了，看的人都乐了。

我那时就在想，榴莲才十来块钱一斤，这东西以前跟宝似的，朋友圈各种拼团，现在倒好，越南金黄的货一堆，随便拿...我有个朋友去年还专门跑上海买榴莲，结果这会儿家门口批发都能挑，真是世道变得快。李赔光抱着榴莲拍照，比他那一堆亏损报表还实在——大家都说什么“榴莲自由”，我觉得其实就是这意思，走两步能买到，这才叫生活。

他那鱼塘开直播，一堆人说他作秀，可逛市场掏钱结账，手脚不利索的镜头反而最受欢迎——你要说网红吧，其实大家更喜欢看点正常人带点尴尬的小插曲，鱼塘里的冷清，市场上的热闹，反差也蛮有意思。

火锅店那一幕也记得，员工站排儿，小李笑呵呵地喊老板，往脸上一装，转身也就过去了...可在水果市场多付一百块，老板娘能直接塞瓜塞榴莲，这差别，不用多说吧。一个是本子上写的故事，一个是下了班真干的买卖，谁更真，大家心里都门清。

晚上市场快收摊了，小李抱着西瓜跟西瓜一样慢慢散场，夜色一块块落下来，摊主们都在收拾东西。我猜鱼塘那边月亮正晃着水面吧——你说榴莲，外壳挺扎人，里面却那么嫩，就跟这人外头看着不咋样，其实还有点甜劲头在里面。鱼塘亏了，市场赚了，标签什么的贴贴撕撕，关键是你还能有心气再去试一次，没啥比这更真了。

嗯...反正生活不就是这样么，有点香，有点苦，谁也不都顺顺利利。但摊前那一刻，大家都挺乐的，就还行吧~